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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tro
越来越觉得这个时代是产品的时代。
我觉得在做工程本身被 AI 持续、快速地接手以后,决定一个工作最终优劣的点,或者说被关注水平的决定因素,是在产品能力上的。
所以也许如今工程师真正需要的,并不是更多工程经验,而是产品经验。或者更泛化的说,是一种与现实世界正确交互的 taste:能识别真实需求的直觉,知道产品应该以什么形式被 deliver 的能力。从这个角度看,产品能力和被吹上天的 research taste也许是同构的,但不完全一致。
变化
让我产生这种感觉最直接的原因,反而是我看到了太多小克人机恋的衍生物。这几乎构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控制变量实验:access to top AI、工程直觉近似白纸、需求真实、且由于人机恋本身的先验条件,有着独特且鲜活的taste。最后做出来的那些人机恋衍生产品,无论是 UI/UX、交互水平,还是整个产品对需求的理解,我并不觉得自己一定做得出来,也不觉得绝大多数工程师做得出来,那我们究竟强在哪里?
Some may argue,区区人机恋产品罢了。往死里做,无非就是把酒馆变着花样和现实生活连接起来——虽然花样真的很多!
但我觉得人机恋只是一个极窄的切片,把需求换成任何其他同样真实、同样强烈的东西,甚至是一个真实的新 research topic(额,我们稍微 assume 一下懂个大概 context 吧),传统的 engineer 真的能够保证自己的最终交付水平更高吗?
“我能写更好的 prompt”这种能力优势又能维持多久?我保持极度悲观的态度。
看 AI4Math 整天核弹爆炸,很多接近菲尔兹奖级别的 session 里,人类真正提供的干预甚至只是开局“你去证明一下这个猜想”,loop中做简单的鼓励与literally “继续”,then it just works…!
如果这个趋势继续下去,那么今天我们引以为傲的那些刷嘴皮子能力、更会拆任务、更会预设 architecture、更会在关键节点人工干预纠正,可能都只是一个短暂的过渡态。
许多年之后,面对 Fable 10,工程师将会回想起他第一次见识GPT 3.5的那个遥远的下午。这些能力也许就像地球人遇到二向箔一样可笑。
Human Native
模型可以越来越 AI Native。人也可以逐渐学会成为 AI Native。但我想擅自捏造另一个词:Human Native,这个词的定义太模糊了,以至于我现在也没想好,但是我觉得我已经把这个大概的latent描述的差不多了,N-D 高斯一下吧。
人可以迁移到 AI Native。
但 AI 未必能以同样的方式迁移到 Human Native。
至少现在还不能,因为决定是否交付的那个阀门会一直捏在人类手上。
如果这个判断成立,那么未来真正稀缺的能力,也许不是“比 AI 更会工程”,甚至不是“比 AI 更会 research”,而是比别人更早、更准确地理解现实世界,理解人类本身,拥有独特的直觉和taste,搞懂最终deliver的方向并做到。
这也可能是作为人类本身,最难复刻的一点吧。